乡村的炊烟总是一种柔情 ——重讀王耀東鄉土詩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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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 曉 陽

因為你的詩,我找到了自己靈魂的閃光。——臧克家致王耀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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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讀王耀東,從他的鄉土中
感受我童年的陽光
在捕捉蟈蟈的童趣中
心與土沒了距離
暮靄裏
我聽到了母親的那一聲呼喚

在與土地的零距離中
尋找我失落的家園
鳥語聲裏飄炊煙
老槐樹下別有洞天
一只陶罐的井水
洗亮了我那落滿灰塵的初心

2
重讀王耀東,在他的鄉事中
溫習我詩香的田園
於抑揚頓挫中出實入虛
玉米,僅是一道屏風
一座坍塌的土牆
埋葬了多少紛遝如雲的煙塵

天空還是那個天空
明月總是姍姍來遲
雪花與槐花
犁杖與鋤頭
三伏天的傍晚有人說書
灶堂裏的故事總是令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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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村姑的影子
閃爍在我的夢境
一堆磚瓦
為我建造了一座心城
面對一片晚霞
我跨不過一扇無形的鉄門

自己與自己相搏
影子與影子對弈
桃花開了
梨花謝了
跟著母親去春田剜菜
我陶醉在一片曠野的綠草如茵

4
哼著一支沂蒙山小調
與獨輪車告別
開著一輛“奧迪”進城
高速路上一路如飛
思接千載,視通萬里
清晨,河邊的世界清風習習

那一串串貯滿蜜汁的葡萄
掛著我夢中的甜蜜
心底的風輕拂著
公路兩旁的桃林與麥田
在溫和的光陰中
詩化的語言讓我的意興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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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幅多彩的畫面
一道道亮麗的風景
一顆心
在大地深處發芽
一個夢
在昨夜的草編上勁舞狂歡

蝸牛不怕長城長
滴水穿石志愈堅
純樸的童心
成熟的淚滴
在根性意識的凸顯中
您建構了一個鄉土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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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事、鄉思、鄉親
細細的柳絲
輕撫著我孩提的記憶
春日的夢幻
是滿坡的薺薺菜
多情蝴蝶結伴於田野的清風

鄉戀、鄉情、鄉愁
揚麥場上,落下
一陣陣驟雨似的麥粒

消逝了的白雲
回不去的童年
秋風裏飄拂著我思鄉的憂鬱

7
跟著王耀東
進了沂蒙山
夕陽中
我匆匆趕路
為的是去拜訪
一位喬遷新居的老農
他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不再彎腰
不再屈背
面對高高的門楣
他,挺起了
一個新時代農民的脊樑

8
跟著王耀東
漫步新農村
在一個個
極為微妙的細節中
靜觀默察
見證當代中國的地覆天翻

生活也許來自巧遇
禪機玄妙決非偶然
毛桃成熟時候
新生嬰兒便呱呱落地
沉思於過去和未來之間
您的鄉土成了風靡海內外的經典

9
用真情表達大地
在平靜敘寫中
凸顯一個詩人的魅力
感受、感觸
感悟、感喟
鄉村的炊煙總是一種柔情

人生天地間
莊農最為先
鄉土不土
視野全新
因為你的詩
我找到了自己靈魂的閃光……【1】

【1】末2行,引詩人臧克家語。
(2020年5月11日——5月20日,草於南京雨花台下秋樂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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