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学院没有改名 但有一项重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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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成立的“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将负责全球各地孔子学院的运行(北京语言大学官网)

被质疑是中国“大外宣”工具之一的孔子学院近来传出更名的消息,不过,中国媒体7月6日报道否认改名,而是把孔子学院从“国家汉办”转由所谓的民间公益组织运营。孔子学院试图切割自身和中国官方的密切关系,用意何在?真能借此华丽转身,变得受欢迎吗?

孔子学院“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但试图要改变自身和中国政府密切关系的形象,近来有一些行动受到关注。

中国媒体中新社报道,关于孔子学院总部已更名为“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的消息不确实,全世界的孔子学院没有一个要改名,不过,孔子学院接下来将由“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全面负责运行。

报道指出,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是中国多家高校、企业等发起成立的“民间公益组织”,基金会负责人还声称孔子学院是“非营利性民间公益教育机构”,将和中外合作伙伴继续支持全球孔子学院的发展。

孔子学院难摆脱中共代理人形象

不过,记者查询孔子学院/国家汉办的官网发现,7月3日的一篇《关于组织实施2020学年度公派出国教师选派工作的通知》新闻稿表明,受中国教育部委托、新设置的《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下简称:中心)将组织实施向海外教育机构公派教师项目,这个公派教师项目分为“直接选派”和“资助国内机构选派”。其中,由教育部这一中心提供资助国内机构的项目,依旧包括了孔子学院。也就是说,孔子学院派哪些老师赴海外教授中文,中国教育部清楚掌握。

不论是之前传出改名的消息,或是声称转由中国民间非营利公益组织运作,孔子学院和中国官方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难以完全切断。这看在美国任教的华裔学者、纽约城市大学教授夏明眼中,显示中国过去试图通过孔子学院输出“央视型汉语”(中国官方叙事)到美国的教育体系是失败的。他告诉本台,他不看好孔子学院未来在美国大学的发展。

夏明说:“(孔子学院)不可能因此变得更受欢迎,只不过可能是暂时减少树大招风的效应,这只是换一个方式刻意避开风头,等待时机继续生存下去。但是,我觉得中美大的格局下看来,美国对中国政府代理人或是白手套的在美机构,我相信未来控制会越来越严。所以,我认为孔子学院在美国的市场会越来越小。”

夏明说,一些知名的美国大学陆续关闭孔子学院。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这种隶属常春藤联盟的名校关闭现有的孔子学院,也是迟早的事。

现已关闭的美国马里兰大学孔子学院的活动照片(马里兰大学孔子学院官网)

美院校拿钱手软自我审查?

孔子学院近年来在美国形象不佳,主要是传出设立在美国各个学校的孔子学院,甚至包括学校本身,在涉及西藏、新疆与台湾议题的文化或学术活动上,都要求必须按照北京官方的规则行事,引发美国学术自由遭限缩与自我审查的忧虑。

美国国会在2018年通过《2019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后,美国国防部就不再补助设有孔子学院的美国大学中文学习奖学金。在那之后,美国知名大学出现骨牌效应陆续关闭孔子学院,包括2004年美国首间设立孔子学院的马里兰大学(University of Maryland),也在今年初公布,根据上述《国防授权法》,无法再与孔子学院合作。

撇清关系 孔子学院美国中心称独立运作

孔子学院美国中心( Confucius Institute US Center)对外关系与沟通的负责人艾金(Erik Eging)回覆自由亚洲电台查询的电子邮件中,一再重申该中心在美国的发展专注于文化交流与语言学习,并反驳外界对孔子学院的疑虑,都是基于意识形态的偏见。

他表示,孔子学院美国中心不介入孔子学院个别的项目计划,而孔子学院在美国的项目活动都是由美国大学自身与他们的中方合作大学主导。

他强调称,孔子学院美国中心作为独立机构,不代表中国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或是孔子学院的项目发言;独立的国家汉办已经更名,孔子学院美国中心或是孔子学院在美国的现有项目也没有被要求改名。

在全盛时期,全美大专院校有上百家孔子学院。不过,艾金说,美国各大专院校的孔子学院独立运作,因此,孔子学院美国中心没有相关数据。

不过,艾金没有回答的是,在美国政府问责署(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提交给国会关于孔子学院的报告中对于透明度的关切。

报告提到,部分美国大专院校与孔子学院签署合作协议,有一些涉及保密协定。报告认为必须改善。

关注孔子学院在美国发展的联邦参议员布莱克本(Marsha Blackburn)(美联社)

美议员推立法 提高孔子学院在美运作透明度

关注孔子学院在美国发展的共和党籍联邦参议员布莱克本(Marsha Blackburn)今年三月就提出了《孔子学院透明度法案》,要求美国的大专院校要公开与孔子学院合作时洽签的保密协定,并且对中方派出的人员作适当的背景审查。

长期关注孔子学院在美国发展的美国全国学者协会一向批评孔子学院影响美国的学术自由与独立。研究项目主任彼德森(Rachelle Peterson)日前在一场线上研讨会上就说,关于透明度这个问题,由于中国政府直接资助、或是通过其他形式资助孔子学院,让人深思关于孔子学院的透明程度要多高才足够。

孔子学院换新装,号称将是民间组织“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经营,会不会让想学中文的外国人,在其主办的活动中,在关于西藏、新疆与台湾的议题上畅所欲言,则是孔子学院能否改变北京官腔的重要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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