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人如何回忆1990年的经济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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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9月04日 11:03

来源:ABC News

上次衰退还是近30年前。但是很多人还清晰地记得排队领福利,高到令人痛苦的利率以及紧张的预算。以下是一些回忆起1990.

工作职位枯竭:  裁员和削减工作小时

Teresa R记得为一份售货工作要经过六轮面试

我记得1991年的衰退。我刚刚读完四年大学,根本没工作。我和几百人一起在城里排队申请即将在Melbourne Central开门的日本百货店大丸的零售工作,而且得经过六轮面试才能得到一份卖包的工作。对于大学毕业生来说那是困难的时光。你花了四年读完大学,发现根本没有就业的希望。但是我拿到大丸工作还是很开心 – 想象有多少人申请啊 – 我很感激能获得当时为数不多的还招人的工作。

对于Allen A来说,衰退是一个响亮的提醒电话

作为一个对经济和经济学一无所知而且满不在乎的年轻工人来说,这是一个叫醒电话,提醒我面对世界的现实。我工作的地方是一个跨国公司,为交通,矿业和农业提供设备和零件。生意好像一下子就停顿了,真的停顿了。从电话响个不停,人们扑来扑去,到 忽然就什么都没了。但是公司没有裁一个人。他们让我们去给房子刷漆,料理花园,把车道边所有的下水管漆成白色。可能他们意识到等生意回归正常的时候,重新雇人和培训的代价会比一直雇着我们还高。但是这肯定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

Fiona M 挣扎于工作小时减少,高利息

1991年我和当时的未婚夫买了第一幢房子两年了,房贷利息高达17%。我工作于一个建筑事务所,三分之一的员工都被裁了,其余的人每周也得减少一两天的工作时间。那是一段困难的时期,尤其是房贷还款那么高。而现在我们来到人生的另一边,利率却这么低,但是我们需要的却是高利率来保护我们的退休存款。

那些关于求助的长队和安静的街道的记忆

Lorna J记得帖在冰箱上的账单

我记得上次衰退。我在一家银行半职工作每周工作2天,我丈夫刚刚换了工作,于是他是第一个被裁的。我们刚刚在维州买了房,所以以很高的利息付着房贷。我们往往把账单按照到期日排序贴在冰箱上,不知道该怎么付,因为房贷款总是被先扣。我们有两个年幼的 ,因为我们无法给他们时髦打扮,于是他们在一所势利的遭到嘲笑。我丈夫拼命找工作,但是只能找到零工,于是一周我们有钱买食物,也能拿点福利,但是下两周就什么也没有。我们当时觉得不值得去工作,因为太难预算了。至少福利是常规收入。最后他找到一个120公里外的工作,但是很多钱又得花在汽油上。我们没有钱替换那辆老福特。我们从他父母那儿借钱付冰箱上的账单。

Sarah M找到了乌云镶着的那条银边

上次衰退的时候我10多岁,记得排队领福利的长龙,我的父母以近20%的利率付着房贷,父母中有一方失业了两次因为公司破产了(也失去了最后那笔工资)。银边是我觉得我知道未来会怎样,该干什么以及如何活下来并活得好。

Barry O 帮助人们找工作

上次衰退时我服务于联邦就业服务组织。作为唯一的政府就业服务组织的员工,我记得申请工作的人们排队排到门外。我记得有一天有一个不幸的人排了三小时队,手里拿着那个工作条(那时候工作贴在板上,你要写下你想申请的那个工作的号码),等他终于排到了,那份工作也已经有主了。说那个可怜的家伙不高兴那实在是轻描淡写。我仍然记得长期失业人数超过了100万,我们不得不把他们都叫来参加失业救济面试。

Cliff W记得空荡荡的工地

我记得中央的世界广场巨洞。那是衰退中破了的建筑泡沫之一。那个巨大的洞直到2000年代初还在那儿。

衰退带来的长期影响

衰退改变了Dan J 管理财务的方式

1991年的时候我16岁,在读高中。我的父母都为一个家族企业工作。因为衰退他们双双失业。我的祖父母失去了他们的生意,房子,以及所有用来支付账单的资产。我兄弟失去了学徒工,要么留在学校里要么就失业。我是家里唯一一个有零工的 – 还变成了两份零工。我周四晚,周五晚,周六和周日工作,周一到周五上学。如今我45岁,我像是任何一天都会衰退那样存钱 – 上次的衰退对我有长期影响,改变了我如何看待金钱和安全感。

Jen痛恨债务

我记得上次衰退就好像两周前的事那样。我们很年轻,我丈夫失去了的工作,我们几乎失去了我们的房子。那是可怕的时期。从那时候起我就痛恨债务,直到今天只要有债我就觉得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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