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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02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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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中国在巴新巨额投资渔业项目 真的只关乎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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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

澳贸易部长伯明翰指出中国在贸易问题上“缺乏接触”

2020年,以任何标准衡量都是不寻常的一年。在这充满政治喧嚣的一年即将结束之际,澳中贸易关系仍在持续恶化,这似乎成为了一种常态,已不再让人感到新奇。

上周,中国对澳大利亚葡萄酒加征关税,对澳大利亚肉类和原木出口增加限制。澳大利亚与中国的贸易机会正在逐渐决绝地消失,新闻媒体的轮番报道,已经让人很难厘清哪些制裁是之前的,哪些制裁是新增的。此外,也不太可能很快出现任何东西来打破这种僵局。

现在,只能不停问贸易部长西蒙·伯明罕(Simon Birmingham),他是否拿起电话打电话给中方部长。

一个多星期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发布了所谓澳大利亚战争罪行的争议性推文,导致双方言论升级。此事件也加剧了联邦议会休会前最后一周的纷乱。在休会前的最后一周,联邦政府最终通过了立法,使之有权阻止州和地方政府与外国达成的协议,例如维州政府与中国签署的“一带一路”倡议谅解备忘录。

中巴渔业协议势必加剧与日俱增的威胁感

“一带一路”倡议是中国主席习近平在2013年启动的庞大基础设施网络,建立陆地和海上贸易路线、港口,以及在许多贫穷国家建立经济附属区。

虽然这项联邦立法(与中国大学开展合作研究的协议将受到联邦官员的审查)可能已经获得通过,但普遍的看法是,鉴于目前澳中双边关系已经很差,联邦政府不太可能在短期内着手干预任何此类协议。

但在“一带一路”倡议下签署的另一项协议势必将加剧一种与日俱增的威胁感,这种威胁感愈加突显了澳中关系的现状。

上个月,巴布亚新几内亚签署了一项谅解备忘录,将在西部省达鲁岛(Daru Island)建设一个价值两亿澳元的“综合多功能渔业工业园”。如果使用谷歌搜索达鲁岛的话,你会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连鱼都没有。

正如巴布亚新几内亚政府的长期顾问杰夫·沃尔(Jeff Wall)本周在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的刊物《战略家》(The Strategist)中所写的那样,“达鲁镇是巴布亚新几内亚离澳大利亚最近的社区。尽管距离澳大利亚大陆约200公里,但却非常靠近澳大利亚北部边境内的托雷斯海峡群岛。”

沃尔指出,毫无疑问,与中国福建中鸿渔业公司的谅解备忘录项目是由中国政府直接赞助的,该项目由“中国商务部宣布,得到了中国驻巴布亚新几内亚大使薛冰的支持,薛冰表示,该项目必将提升巴新方综合开发利用本国渔业资源的能力。”

中国渔业企业会将“一切一扫而空”

澳大利亚联邦议员沃伦·恩茨(Warren Entsch)的选区覆盖了托雷斯海峡,他只是堪培拉对这一事态发展最为担忧的其中一人,他质疑为什么会有人在一个鱼不多的地方建立如此庞大的捕鱼业务。

他说,目前有一个利用不足的鲭鱼渔场,一些鳟鱼和一些龙虾。根据澳大利亚和巴布亚新几内亚之间的一项条约,托雷斯海峡的捕鱼权由双方共享,恩茨说,为避免过度捕捞,渔业作业得到了很好的管理。

他担心的是,像这样一家大型中国渔业企业“一下子进来,会将一切一扫而空”,其他风险暂且不论,许多当地人的生计会因此受到危及。

《卫报》(The Guardian)上个月指出,中国捕鱼船队破坏了世界其他地方的当地鱼类资源。

“8月,就在加拉帕戈斯群岛(Galapagos Islands)附近,一支由近300艘中国船只组成的捕鱼舰队在一个月内记录了73000小时的捕鱼作业,捕捞了数千吨的鱿鱼和鱼类,”《卫报》写道。

恩茨认为,外交部长玛丽斯·佩恩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自几周前宣布该协议以来,恩茨一直未能得见佩恩讨论这个问题。

当然,中国在澳大利亚北部建设一个大型港口,其战略意图不仅仅局限于鱼类。

但即使该港口不会成为中国军方的主要海军基地,但在该地区建立一支大型中国渔业船队的想法也给澳大利亚带来了很大的问题。

在托雷斯海峡已经有相当数量的边防部队驻扎在“星期四岛”(Thursday Island)外,主要负责阻止非法捕鱼(到目前为止,尤其是印度尼西亚渔民的非法捕鱼)以及阻止毒品和其他违禁品从巴布亚新几内亚进入澳大利亚北部。

这是“果敢行动”(Operation Resolute)的一项内容。“果敢行动”是对巡逻澳大利亚专属经济区的国防行动。

“澳大利亚国防军将面临难题”

遭遇对峙的可能性和巡逻托雷斯海峡的复杂性将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正如沃尔所说,“如果该项目上马的话,可以合理地预见中国渔船将活跃在达鲁岛周围的海域和托雷斯海峡”。

“他们可能使用来自达鲁省和弗莱河(Fly River)省其他地方的渔民,这是中国大使明确暗示的。”

“巡逻托雷斯海峡的澳大利亚边防部队会很难判定哪些渔船和船员实际上来自巴布亚新几内亚,哪些可能是来自‘多方’项目的中国运营商的挂名渔船。”

沃尔说,巴布亚新几内亚是该地区2018年与中国签署“一带一路”协议的最后几个国家之一,并且目前的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中国与巴布亚新几内亚磋商谈判价值约30亿澳元的修路合同。

澳大利亚显然已经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脆弱性可能带来的威胁,因此最近决定将马努斯岛(Manus Island)升级为海军基地。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项价值两亿澳元的“渔业”项目投资在一个不以鱼类丰富而闻名、但却在战略上尽可能靠近澳大利亚的地区,这肯定会引发人们对其真正用意的质疑。

这项协议似乎不太可能被阻止。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巴布亚新几内亚不会甘心听从澳大利亚发号施令,该签什么协议,不该签什么协议。

达鲁是巴布亚新几内亚所谓西部省的首府。西部省是特困省份,位于莫尔兹比港的巴新政府在当地也疏于管理。

多年来,澳大利亚向该地区提供了大量援助。

但就在澳中关系破裂之际,这一达鲁提案表明,我们必须认真加大努力,在我们地区的贫穷国家深受来自北京的巨资诱惑的时候,帮助他们实现经济发展。

Laura Tingle是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7.30》栏目的首席政治事务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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